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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“那你现在把压缩包下载了，把那个匿名通讯软件的聊天记录删除，账号注销。我也会这样做。然后我们注册好新账号重新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两个人各自低头操作起手机。

        做完一切后，程予今说：”我们暂时就不要见面了，有什么事线上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季思舟点了点头，没有问“暂时”是多久。

        程予今看着她绷紧的下颌线，想了想，换了个话头：“你刚才那画，巷口修自行车的大爷，画了多久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季思舟愣了一下，顺着她的目光看向桌上摊开的速写本，语气松了些：“半个多小时吧。他修车的时候老爱哼歌，调子跑得没边，我就想把他那个松弛感画出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画出来了。这大爷神态挺自在的。”程予今说，“不过他应该不是职业修车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季思舟略带惊讶：“你怎么知道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他蹲的姿势。”程予今指了指画上老头的膝盖，“膝盖往外撇得太开，重心压在脚跟。职业修车的师傅天天蹲，膝盖不会撇这么开，他们习惯一条腿半跪着，另一条腿支着，随时能站起来够工具。还有他手里那把扳手，握的位置太靠后了，发力点不对，真修车的人不会这么拿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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