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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「支援！我需要支援！立刻！」他对着无线电嘶吼，声音已经破裂，「两名重伤，需要紧急後送！我在——」

        他报出座标的时候，听见自己的声音在发抖。

        Rachel的呼吸越来越浅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的手指动了一下，Ethan俯下身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名字……」Rachel用尽最後的力气，气音几乎听不见，「那些……名字……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我知道。」Ethan握住她的手，「我知道，我会让那些名字变回名字。我保证。你撑住，你自己说——」

        「Sophie……」Rachel的眼睛已经开始涣散，却还努力地聚焦，像是要把最後一点清醒，全部留给那个名字，「照顾……Sophie……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她会好好的。」Ethan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，「波士顿的医院，新的心脏，你替她争取到的一切，都会实现。你自己去看着她好起来——」

        Rachel没有再说话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的嘴角，似乎极轻微地动了一下，像是听见了那个承诺，像是终於可以放心。

        然後，她的手，在Ethan的掌心里，慢慢松开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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