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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“告诉她！”李复久站在她身后，怒意终于失了控制，“告诉她，她怀胎十月、舍命也要生下的女儿，长大后要对着她的胞兄说爱！”

        李衍君仰头看着他，眼泪在眼眶里打转。她看见他额角绷紧，看见他眼底压着的怒火，却仍然不肯低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是！我就是爱你又怎样？！”

        李复久气得太阳穴发疼：“你还知羞耻吗？你还知伦理吗？李衍君，你觉得这很光荣吗？你读的书都读到哪里去了？我教过你做出这种行径吗？你就只会说爱，你懂爱吗？你这样的行为配得上说爱吗！”

        李衍君死死盯着他，忽然伸手抓起旁边的观音像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是和你说爱了吗？你亲口听我说了吗？”她声音发颤，却越来越高，“是我要主动揭破这一切的吗？不是你听薛平说后，非要捅破我们的关系？我有一日让你察觉到我的情愫吗？我有一日对你求爱了吗？我有要求你接受了吗？我没有！”

        她几乎用尽全身力气，将观音像狠狠砸了过去。

        李复久来不及躲开。尖锐的底座正好砸中他的额角，鲜血顿时涌出，顺着俊俏的眉骨与脸颊往下流。

        李衍君看着那片刺目的红，胸口剧烈起伏。可她没有道歉，反而哭着质问：“你又凭什么要求我不准爱你？！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都是你的错！”她的声音陡然破碎，“你要将我的感情揭露出来，你要打破平衡，你为什么不怪自己？我哪里有一个动作、一个眼神、一个言语，让你感觉到我李衍君对你有着不伦的情感？！”

        她望着他，眼泪终于滚落下来：“李复久，你凭什么……是你要打破兄妹关系的，结果反而要来怪我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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