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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下课铃声响起来，楚辞关闭了网页，讲台前很快围上来不少问问题的学生。

        小陈侧过头，轻轻碰了碰苏年的胳膊：“师姐，我刚刚那句话，楚老师会不会生你的气啊，我不是故意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苏年闻言轻笑，拍了拍她的手臂安抚：“没事的，大家就是跟着起哄打趣，不会多想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小陈松了口气：“那就好，刚刚楚老师看过来的时候，我还心里一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放心，没什么事。”苏年笑意清亮，没什么需要收拾的东西，于是起身准备离开。

        两个人低声说着话，人群里的楚辞一边耐心答复学生的疑问，目光穿过攒动的人影，稳稳落到苏年身上。

        等把学生的问题都解答完，她拿起水杯，从容地走出人群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先走啦，师妹。”苏年朝小陈挥挥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好，师姐再见。”小陈笑着点头。

        苏年跟着人流从后门离开教室，走廊里满是下课走动的学生，走到楼下，一眼看见楚辞站在白杨树下。

        十月初北城的杨树半青半黄，风一吹，零星泛黄的叶子慢悠悠飘下来，天空干净透亮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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