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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“好啊。就是太贵了……就算是当生日礼物，也实在太贵重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电话那头顿了一下，随后传来凌越有些茫然的声音：“那你生日是什么时候啊？”

        梁以宁一下子愣住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不是生日礼物。他只是顺手、没有任何由头地，就送了她这种价位的东西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不知道？”她问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知道啊，你没说过吧？还是我给忘了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她是没说。

        因为在她的记忆里，自己只有在很小的时候才正经地“过”过生日。那也顶多是餐桌上多一个蛋糕，印象里似乎也没有几次完成电视里那样吹蜡烛许愿的流程。每次都是她和妈妈吃一半，剩下的放进冰箱——因为爸爸下班总是很晚，家里通常不会特意等他，他的分工只是负责把那半个冷冰冰的蛋糕吃掉。如果第二天早上起来，蛋糕还没有被吃完，就会成为她那天的早饭。

        上了高中，她才发现原来朋友们的生日可以过得这么隆重。小芝每年都会办生日会，去的人都要送她礼物。在ktv，礼物摆了满满一桌子。蛋糕甚至都不止一个。大家会一起唱生日歌，一起拍照，喝酒，让她吹蜡烛许愿，然后在蜡烛熄灭的那一刻，就有人眼疾手快地刮过一块奶油抹向寿星的脸。

        小芝曾经问过她生日是什么时候。梁以宁当时回答：“一月。”但紧接着，她又立马补上了一句：“不过我很少在外面过的，因为每次都赶上期末。”那是她习惯性保护自己自尊心的方式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过那之后的两个生日，小芝都会送她生日礼物。这是她第一个真正意义上的好朋友，好闺蜜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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