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直到被抱进卧室,那条冰凉的领带蒙上眼睛的一刻,何见阳的心才猛地一坠——完了。
他最怕的就是赵怀峰在床上的样子。
而比床上的赵怀峰更加可怕的就是在气头上的赵怀峰。
他会干死他的。
“赵总,怀峰哥,我受不了了……”
布置温馨的卧室内,何见阳躺在那张由他亲自选的大床上面,双眼被领带蒙住,浑身赤裸地挣扎着往前爬,身后的白嫩臀瓣随着他的动作不住摇曳,臀缝之间的小洞,正插着一根不知疲倦的玩具,又流出缠绵的汁液,结合插在里面玩具的嗡嗡声,搅弄起一片水声。
“啊——”
脚腕被一只大手猛地攥住,拖了回来。他翘起的前端在光滑的丝绸床单上划出一道晶亮的水痕。
他被毫不留情地翻了过来。
腰下被垫了一块枕头,玩具“嗡嗡”地高速震动着,以更刁钻的角度、更猛烈的频率撞向他体内最敏感的那一点。何见阳浑身如同过电般猛然颤栗,再也顾不上其他,伸手就想把身后那个作乱的源头拔出来。
赵怀峰单手擒住他两只不安分的手腕,牢牢按在头顶。另一只手则向下探去,按住那露出半截的玩具底座,然后,一寸一寸,不容抗拒地将它完全推回了深处——对何见阳疯狂的扭动和哭叫置若罔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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