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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然后为首的男人开始解开裤腰带。咔哒一声，金属扣弹开的声音在房间里格外清晰。林星慧的视线被那个声音钉住了，她盯着他腰间的动作。她的脸上没有一点血色，嘴唇微微张着，瞳孔里什么都没有。那是一种所有光亮都被抽走后的空洞。

        男人却忽然停下来，手还搭在皮带上。他低头看着床上那个蜷缩的、颤抖的身体，嘴角向上扯出一个弧度。“不想被我操吗？”他的声音很轻，每个字都咬得很清楚，带着一股凉气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句话让林星慧的身体震了一下。一股热流从她胸口冲上来，她喉咙里发干，用尽力气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，声音又低又哑：“杀了你……杀了你们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男人又笑了，喉咙里发出低沉的滚动声。他不再看她，手上的动作继续，拉开了裤子的拉链。拉链金属齿摩擦的声音很刺耳。他从里面，掏出了那根已经硬得发烫的东西。它就这么在灯光下挺立着，颜色深暗，上面盘着青筋，散发着一股腥臊的气味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握着那根东西，慢慢地朝床边走过来。地板在他脚下发出轻微的嘎吱声。床垫因为他的靠近而陷下去一块。他俯下身，那根东西悬在她的脸侧，她能感觉到那上面传来的热度。“今天，”他贴着她的耳朵，呼出的气息带着烟味和一股酸腐气，“一定要让你怀上我的小孩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怀孕”这两个字，让林星慧浑身的血液都冲上了头顶。她脑子里“嗡”的一声。她猛地向后缩，后背撞在冰冷的墙上，巨大的恐惧让她发出了尖叫：“不要……你们都会被抓住、被判死刑的……不要！”她的声音又尖又细，喊到最后都破了音，那是她唯一还能想到的威胁。

        男人那根硬邦邦的东西还在她眼前晃着。他忽然停了下来。他看着她那张因为恐惧而扭曲的脸，看着她那双充满血丝的眼睛，脸上的笑容变得很奇怪。他直起身，后退了一步，就那么看着她。“你不想被我们操，对吧？”他慢慢地问，语气很平淡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停了一下，视线在她赤裸的身体上扫了一圈，最后停在她平坦的小腹上。“不想怀孕？”他又问，然后扯了下嘴角，“尤其是我们这种人的小孩？”

        林星慧的嘴唇抖得厉害，发不出声音。她只能用尽全身的力气，咬着牙，狠狠地点了一下头。那一下用力，脖子上的筋都突了出来，眼泪因为这个动作，又从眼角滑了下来。她这副咬牙切齿又流着泪的样子，在男人眼中，显得格外可怜。

        男人看着她的反应，满意地笑了。他往前走了一步，蹲下来，让自己的视线和她平齐。他的声音压得很低，带着一种哄劝的调子。“我们做个交易？”他开口道，“那你，把我们这几个兄弟，都口舒服了，”他停住，看着她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，才慢悠悠地把话说完，“我们就放过你。老实说，我们明天就要转移了，不会真的把你怎么样。怎么样？咱们好聚好散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好聚好散。这四个字在她脑子里嗡嗡作响。她咬紧牙关，下唇被咬破了，一股铁锈味在嘴里散开。她的视线慢慢地、僵硬地往下移，落在了男人那根悬在她面前的、丑陋的性器上。她的眼神里，没有了恨，也没有了怕，只剩下一种什么都没有的、空洞的迷茫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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