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白易水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失去意识的,中间的一段时间被人直接剪掉,她只记得谭一舟抱着她去喝水,两人换了屋子洗澡,等她再次醒来时,世界是糊在一起的。
天花板在转,她试着动动手指,空调温度开得很低,但她身T里烧着,热从骨缝往外拱,把皮肤蒸成薄红,她偏了一下头,看见谭一舟坐在床边的椅子盯着自己,男人穿着家居服,他应该刚洗过澡,头发没有完全吹g,几缕碎发垂下来搭在额前,挡住平时那一副冷y的官场姿态。
水珠沿着发尾往下坠,落在眉骨再顺着鼻梁滑下来,男人的五官放在任何一个人身上都会显得太过了,每样都是攻击X的,组合在一起却变成了冷冽的英俊,像一把刀,不拔出来的时候安静、甚至让人觉得好看,但你知道它一旦出鞘,是会见血的。
白易水烧得迷迷糊糊,眼皮只能半睁着,视线穿过睫毛缝隙落在谭一舟脸上,又散开,什么都对不准,她只觉得那团模糊的光影很好看,像她小时候在老家过年时看的皮影戏,灯一照,影影绰绰,美得不真实。
私人医生来的时候白易水还醒着,但她的意识并不够清醒,视线呆呆落在谭一舟身上,直到听诊器贴着x口才冰得她缩了一下,又被人按住。
“三十九度四。”医生的声音隔了一层东西,“今晚要观察,如果T温控制不住就要送医院。”
针扎进手背的时候白易水动了一下,男人的手从她肩膀上方伸过来,按住挣动的手腕,力气不大,医生又留了几盒药,交代注意事项,整个过程很快,快到白易水还没来得及分清她是真的来过还是自己烧出来的幻觉,门就关上了。
房间里安静下来,谭一舟盯着吐热气的nV人,白易水睫毛很长,睡着时微微上翘,像两把小扇子,可惜,扇子边缘是Sh的,黏在一起。额头上有一层薄汗,汗珠聚在一起汇成一小滴,顺着太yAnx往下滑,滑进鬓角,又不见了。
他养出来的脸颊r0U消散大半,男人皱眉看了会儿。
床垫陷下去一块,他身T带着浴室里沐浴露的味道,混着未散尽的水汽,皮肤温度和被子里的滚烫形成边界,白易水本能往那边蹭了一下,她的身T在发烧,而旁边正好有一块可以用来降温的东西。
谭一舟没躲,也没动。
他仰面躺着,一只手枕在脑后,另一只手被白易水压在脖子底下当枕头,呼x1平稳,过了大概十几分钟,他才慢慢侧过身,手臂从nV人颈下穿过去,手掌扣住肩膀,把她整个人拢进怀里,动作很轻,手臂收紧的力度也是一点一点加上去的,怕怀里的人苏醒后又一步步推开,掌心贴着单薄的蝴蝶骨,缓缓拍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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