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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女娘怔怔握住帕子，不觉攥紧了手，一时说不出话。

        湖面上寂静了一瞬，随即所有泛舟西湖的游客都拍手叫好。岸边游人也被惊动了，纷纷驻足。有人高声喊道：“好俊的剑法！”

        喝彩声此起彼伏，婉玉只微微颔首，屈膝坐下来，端得一副云淡风轻。宫雨停和琼瑶看着她耳尖微红，斜眼相视，便放声大笑。

        婉玉的脸色更臭。

        琼瑶眉眼弯弯，将温好的梅子酒放上来：“天寒地冻，暖和暖和身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酒过三巡，日头渐渐西斜，一湖碧水也染作了胭脂色。宫雨停不胜酒力，喝得脸颊酡红，双眸迷离，索性仰面倒在船板上。

        画舫不觉行入了藕花深处，荷花亭亭玉立，荷叶迎着小舟入怀。莲瓣在晚风中轻轻摇晃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姑娘，该回去了。”琼瑶蹲下身，轻轻推了推宫雨停的肩。

        宫雨停嘟囔着翻了个身，手臂垂落船外，指尖恰恰触到湖面。半梦半醒间，指尖划过处，涟漪一圈圈荡开，月光也变得破碎。

        琼瑶无奈地摇头，忽然问婉玉道：“昨日里姑娘梦见甚么了？跟失了魂似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婉玉望着宫雨停的睡颜，眉间冰霜渐渐融化。她低声道：“左不过是些前尘旧事。醒了便好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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