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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十一章缝隙中的光 (11 / 13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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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他低声道:「我不想让你一个人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江知远停下脚步,转过身,眼神冰冷却隐藏着明显的慌乱:「我一直都是一个人,这样很好。你不用假装留下来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沉默在两人之间扩散。半晌後,江知远忽然笑了,那笑容却苦涩得近乎残忍:「你知道吗,我最害怕的,就是这样。有人走近了,让我以为能依靠,结果最後还是走了。那b从来没有人要痛得多。」

        他的声音低得像耳语,却每一个字都击在陈亦然心上。

        陈亦然喉咙一紧,靠近一步,却不敢伸手去触碰。他只是轻声说:「那就给我一个机会,证明我不是会走的人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江知远怔住,眼底掠过一瞬的动摇。他张了张嘴,却没有说出口。最终,他只是别开脸,低低吐出一句:「你太天真了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也许吧。」陈亦然笑了,语气却带着一种不容动摇的坚定,「可即便天真,我也愿意选择留下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夜风轻拂过来,带走两人之间的怒意,只剩下未曾癒合的伤口在隐隐作痛。

        两人就这样并肩走着,不再争吵。街道很长,夜sE很静,只有零星的汽车驶过,留下短暂的光痕。

        江知远没有再推开他,只是把双手cHa进口袋里,视线盯着前方。心底的恐惧依旧存在,但那份恐惧里,第一次渗进了一丝不确定的温度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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