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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我面前的早餐吃了一半蓦地想起电梯里那个微胖男说的话，站起身走到燕玉面前，默了默，不知道该不该开口问。

        燕玉抬头看向我，悠然往椅背上一靠，带着笑意问道：“你有什么事要说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我努了努嘴，缓声开口：“燕姐，我记得我来面试那天，你让我喝过一杯奇怪的水。那杯水，虽然冲淡了，但是我闻到里面有血腥味，你能不能告诉我，那是什么水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怎么，你觉得好喝，还想再喝一杯？”燕玉似笑非笑的看着我，反问了一句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回想当初喝完那杯水之后的感觉，唇齿留香，带着一丝微甜，口感的确还不错，于是象征性的一点头道：“嗯，我想知道那是什么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是一杯过滤很多遍的红枣汁，加了枸杞冲泡的，你要是想喝，自己回家也可以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可是我在水里闻到了血腥味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我深吸口气，情绪有些激动，皱眉忐忑道：“燕姐，你能不能跟我说实话，那到底是什么水？”

        燕玉本来似笑非笑的脸瞬间凝结成冰，眼神一黯，沉声道：“周乔，别人为你付出的，你永远都不会知道。别人对你的好，你也根本不会明白，我不管你刚刚问那些话究竟是出于什么目的，但是我希望你明白，别人为你所做的一切，都是为你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我听出燕玉语气中夹带的愠怒，顿时没了继续追问下去的勇气。再说了，郑则安告诉我的也是，我身上的那种香味，可以保护我。上一次和红衣女鬼的周旋，也证实了这一点。

        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，我拥有了一种常人所没有的能力，我的血液，可以对付鬼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失神的站了一阵，燕玉目光落在办公室门口，提醒道：“易总已经到了，你快去工作吧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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