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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殿下无需自责,渊鲤之命由不得自己,殿下之命也不曾由得殿下啊。”
我继续沉默。
“殿下,殿下是整个庆灵国的明天,请殿下身系天下苍生,身系雪狐一族之责任!”
责任,责任,这是我一辈子都逃脱不掉的责任,渊鲤,你可知我们都是身不由己。开国之时,我泽澜家倾尽全力推翻那人的暴政,可他临Si前将咒语种在泽澜家的血脉之中。当时母后为保我耗尽法力,现在常年缠绵病榻足不出户,可我还是承了这古怪的咒,经不起一丝风寒。
“殿下,您还没有见过渊鲤吧?她长得很可Ai。”
我有些动容地转过身,静荷夫人唤来N娘,我从她手里接过那个用锦缎包裹得小小的生命。
她额前的印记还未完全隐去,有淡淡的红芒。嘴巴抿得很紧,一副瘦瘦弱弱皱皱巴巴的模样,在我怀里睡着,哪里知道身边的危险。
渊鲤,当我知道我要利用她才能获得完整的生命,因为我,她一出生便被冠上Si亡之名后,我就很难再多看她一眼。
静荷夫人的双目微红,俯身说臣妾告退,起身离去。
怀中的渊鲤动也不动,唯独能让我感受到的,是她微弱却温暖的呼x1。我怀抱着幼小的婴儿,环顾重新变得冷寂的大殿。
向来沉默寡言的司命在渊鲤出生这年却说了很多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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