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》

        尤利没有马上回答。他一直在看她，视线从她的右手上，慢慢移到她的脸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是你现在最想对我说的第一句话？”他冷冷地问，“你就没有什么想解释的？”

        有什么好解释的，鸫继续问尤利：“为什么他能认出你是战神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你还真是狗嘴里吐不出象牙。”尤利从牙缝里艰难地挤出了一句话。

        鸫又转过头，去看受伤的科林，想问点什么，尤利却早她一步，从薄唇里轻蔑地吐出一个字：“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科林闻言如蒙大赦，连滚带爬地从地上窜起来，跌跌撞撞地逃向外面，转眼就消失得无影无踪。

        酒吧里不知什么时候一个人都没有了，连刚刚一直嗡嗡作响的蝇虫都消失不见。

        逼仄昏暗的酒馆里，只剩下鸫略显紊乱的呼吸声。

        什么也没问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鸫低下头，目光落在自己那只被生锈铁钉贯穿的右手上。鲜血还在顺着指尖一滴一滴落在地上，发出轻微的啪嗒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痛吗？”一旁的尤利问，语气恢复了惯常的悠闲，像在问外面的天气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，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