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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是一场拉锯。
苏云卿分明在这场拉锯里占据了更多主导,但他总隐隐觉得,自己会败下阵来。
等臀肉之上被树脂棍覆盖过一轮之后,苏云卿又换回了木拍。
力道被再次增加,厚重拍子像是直接砸在了骨头上,打得人腿软。
树脂棍打出的细长痕迹被一下下拍进皮肉里,疼痛翻着倍叫嚣。
木拍、树脂棍,木拍、树脂棍,木拍、树脂棍……
许扶桑已经数不清这样的磨难重复了多少轮。
他只知道他浑身上下已经使不上劲,连怀里的枕头都有些抱不住,死鱼一般趴着。
在脑袋有些昏昏沉沉的时刻,他喊了停。
但他没叫那人的名字,而是喊的安全词:“晚安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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