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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图恒宇鞠一个大躬，说，师兄，我悟了呀！

        图恒宇没再换西装，没再买花，没再梳头。他做得最大的准备，是特地买了擦镜布，把眼镜片擦了擦干净，好不错过任何一个细节。

        图恒宇灌下一杯咖啡镇定，到马兆跟前还是难免急赤白脸。马兆彼时正准备下班，夕阳即将落幕，他脱下的白大褂透出一层温和的光。图恒宇定了定神，问，“马老师，你是不是也爱我？”

        马兆翻了个白眼，“我以为我之前跟你说得很明白了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图恒宇点点头，打断说，“不好意思马老师，我换个说法，你是不是也喜欢我？”

        马兆没动弹，说“你是不是想多了。”然后马兆拎包，推椅子，关灯，锁门，“我下班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图恒宇很庆幸这次把眼镜片擦干净了，哎呀，马兆波澜不惊五官下面肌肉牵动的那些小表情，终于没逃过他的法眼。图恒宇微微一笑说，“马老师再见，我等你今天的短信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马兆留给他一个背影，说，“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end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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