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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“他要是发现什么了，我就把他给——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胡闹！”段修雅铁青着脸，“你想死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发什么脾气？窝里横是吧？”段馥不服，“别小看我，我能弄死他老子，也能弄死他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该不会还在生我的气吧？生我的气就直说，别找这些有的没的借口，我听到你们说话了，你说我顽劣成性，令人发指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啪”的一声，段馥吓得不敢说话了，段修雅举起手，居然自己打了自己一个响亮的耳光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、你干什么，你吃错药了——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段馥。”他努力心平气和，“你想让我打你，就继续作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才不敢打我呢。”段馥毫无劫后余生的自觉，得意道，“我就在这里，又没躲，你来打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段修雅闭了闭眼，又是狠狠地扇了自己几巴掌，一点也没留情，打得脸颊通红，他感觉到自己的手一下子被抓住了。段馥阻止了他继续自虐的行为，难得放软了语气:“行了行了，我听话还不行吗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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