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太医每日几次诊脉,都说龙嗣胎相稳妥,可试着每日搀扶皇帝走动,积蓄体力以免到时月份过大,行动不便惹得气急。
故而每日进过膳,午后不忙时分,姬昱泽并姜临漳都要哄着姬旻走两步。姬旻腿脚本就浮肿无力,怀胎后更是脚背高拱,早已穿不得鞋履,是姬昱泽命在寝宫满铺地毯,就怕人受凉。
挨过头三月之后,姬旻好歹是缓解了孕吐,每日能吃些硬食,御膳房变着花样在围房内做药膳孕膳,姜临漳还亲自下厨,一应须用之物为保万全,还派了专人从城郊皇庄和自家庄子上隔日送来。姬旻被两个孽障伺候得无微不至,愈发疲懒娇气,现在连吃饭喝水都是人喂,没想着就这么享受下去,谁知天天被哄着挪步。可怜他瘫废已久的风症之人,撑着龙杖也挪动不得,要不是四五个人搀着保着,哪还能动上一点,只挪不过两个孽障声声恳切。嘴上说的好听一切全凭父皇/皇上做主,结果手上半点不留情面,不由分说就是架着他踱步。
姬旻身下三个洞都被严丝合缝堵着,那酸麻之感如影随形,每动一步就感到下身湿透,激得他心中一片空白,根本不知道四肢是如何被摆弄,只任由两个孽障摆布于他,到躺回炕上才算是神思归笼。
被伺候着净面擦脸,姬旻感觉身下一凉,知道定是被掀开亵裤在更换尿布。姬旻又羞又惭,心下也是奇怪。按说呤口入棒,已是堵着龙根,可以不用再包尿布这等令人羞耻之物。可许是姬旻天生异象,用蜜蕊排解也不习惯,哪怕改了出口,这时不时的淫1液也弄得身下狼藉。
进四月后本就要扩充产道,于是现在只要醒转,白日里也要蜜蕊含玉,每隔个把时辰取出,候着让他小解。后头亦然,菊蕊这含玉已是常年习惯,本就控制不住,只更换铜祖尺寸,定时排解即可。
所以现在姬旻下头几乎都被堵住,别说走步,炕上略挪动下就要腮边泛红,加之怀妊本就神态慈和,乍一看现在就浑身发光,全不像是凡间中人。
姜临漳趴在皇帝两腿之间,看姬昱泽已是搂住皇帝上身,微微抬起皇帝双腿分开,凫盆已是被白进放置妥当。
拉着流苏小心移出蜜蕊含玉,双手不住托着热帕在腹底热敷,淅淅沥沥声响,皇帝淡黄龙液顺着蜜蕊排出,连腿脚都似是受不住在抖动。
见凫盆内液体只带腥臊,量也不多,姜临漳不由皱眉。晨起皇帝喝了一盏甜汤,进了几个卷儿,后来随时都进奉蜜水,中午是太子哄着进了几个饽饽并乳鸽汤,按时不该只有这些才是。姜临漳用热巾擦了皇帝蜜蕊,换了支暖玉抹上香膏,分开下头双唇上下擦拭,小心探入暖玉却不是堵住蕊口,而是开始用暖玉进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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