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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不行,”李鸣玉打断了我的话:“害怕只是一种可以克服的情绪,我不是做不到。”
我戛然而止,不理解地看着他。
他永远都像自己面对一切,即便我能帮到他,也不愿让我卷进来。
火气忽的涌上来,我撑床坐起来,光脚跑到客厅,拿着相机回到了卧室。
相机黑漆漆的圆镜头像眼睛,直勾勾地盯着我们,我拿起相机对着他,语气不容置喙:“那你证明给我看,你对着镜头也能完整地说出那些话,不会有任何恐惧的。”
李鸣玉沉默着。
恐惧像涨潮涌过来,不问情由地扼住人的咽喉。
“说啊,”我压抑住那种情绪,催促着他,“月底就要直播了,如果你能说出来,我就不再干涉你了。”
李鸣玉张了张嘴,却没有发出任何声音,他忽然低下了头。灯光冰冷地落在他裸露的后颈,像一只无处可逃的幼兽,分外脆弱。
看着他垂下的眼睫,我突然意识到,我刚才的语气有多咄咄逼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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