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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那是他陪你看的烟花,”李鸣玉强调,“这是我和你一起看的,一点都不一样。”
我纠正他:“那就是你。”
李鸣玉固执地说:“我才不是他。”
莫名其妙的吃醋,十七岁真是死心眼。我忍不住笑起来——挑明之后也没有想象中的尴尬,格外自然,像是本该如此。
回家后同往年一样看春晚。无聊的小品,无聊的歌舞看得人直犯困。好吧,是我没有鉴赏能力,加上李鸣玉一直偷偷握我的手,于是我说:“爸妈,我先回卧室睡觉了,有点困了。”
李鸣玉也站起身:“我也困了。”
“别忘了明天早起拜年,起晚了不给压岁钱了,”妈妈笑着说,“赶紧去睡觉吧。”
电视里主持人吵闹的声音逐渐远了,卧室门彻底隔绝了所有。我刚要开灯,李鸣玉却是把我抵在了门上:“不要开灯。”
我鬼使神差地照做了,感受到了他很近的呼吸,温热,李鸣玉低头开始亲我。我们有段时间没接吻了,他有些生疏,但很快回忆起我教他的内容,温故知新地往里探入。
在不能视物的情况下,其他感官无限放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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